每天60秒读懂世界置顶2024-04-232026-10-30时光随笔每天打开这一页,下面的简报都会自动读取当天的新闻,不用每天手动更新。 正在读取今日新闻… 关于这个页面 新闻数据每天早上自动更新,一般上午十点前就能看到当天的。如果你打开时显示的还是昨天,说明数据源还没刷新,点一下卡片右下角的「刷新」,或者过一会儿再来看。 历史存档 以下是这个页面以前手动整理过的内2024-04-23|1331|2|7
关了灯,秒针忽然响了起来2026-11-09夜色独白关灯之后,屋里反而热闹了。 黑暗是有放大镜的。白天听不见的声音,一个一个都显了形。最先冒头的是秒针——书架上那只老式闹钟,白天它就是个摆设,此刻却"咔、咔、咔",一格一格,响得理直气壮。 我失眠的时候就跟它作伴。数它的咔声,数到一百,忘了,重数。数着数着,忽然想明白一件事:这声音白天也一直在响,是我2026-11-09|0|0|0
半夜拧紧那只滴水的龙头2026-11-09夜色独白半夜两点,"嗒"。 我睁开眼。不是吵醒的——那声音不大,像有人用指甲盖,很有耐心地敲着一面小小的鼓。 "嗒。"又是一声。 我躺了五分钟,数了四十几声。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不完全一样,有时候两声挨着,有时候隔得老远,像那个敲鼓的人在犹豫。可它不停。 就是卫生间的龙头,白天就有点松,滴滴答答的,白天什么都响2026-11-09|0|0|0
睡前写完那行备忘录2026-11-09夜色独白我有个多年的习惯:睡前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一行字。 不是日记,日记太重了,睡不着的人背不动。就一行。最短的一行,明天要做的那件事,或者,今晚放不下的那件事。 "明天记得买米。" "周一找小刘拿发票。" "妈生日,订花。" "那句话不该说,明天先道歉。" 写完了,我就睡。 这习惯是怎么来的?有一阵子我失眠2026-11-09|0|0|0
楼下的出租车,尾灯扫过路口2026-11-09夜色独白失眠的第无数个夜里,我又一次听见楼下有车驶过。 是那种慢速的、走走停停的声音。我爬起来趴到窗边看:一辆空出租车,绿色的顶灯亮着,在路口缓缓滑行,像一条巡游的鱼。它没有载客,也不着急,就这么沿着我们这条小街,一格一格地找。 凌晨一点的街道是出租车的猎场。我看过它们很多次了——看见拖着行李箱的人挥一下手2026-11-09|0|0|0
凌晨的猫,在楼下翻一只袋子2026-11-09夜色独白凌晨三点,我又睡不着了。索性起来,站在窗前。 楼下路灯底下,一只猫在翻垃圾袋。它把袋子拖出来一点,前爪按住,脑袋伸进去,又缩回来,叼出一小块东西,抖一抖,不满意,扔了,再翻。 它干得极认真,也极坦然。不东张西望,不鬼鬼祟祟,仿佛翻垃圾是猫的正当营生,饿了,就干,干完,就走。 我看了它很久。 看它的过2026-11-09|0|0|0
洗完澡出来,毛巾还是热的2026-11-092026-11-09小确幸冬天洗澡,最怕的就是出来那一瞬。 热水冲得浑身舒坦,可一关水,浴室的冷气立马贴上来,衣服套在身上都是凉的,冻得人直哆嗦。所以我家澡堂门口那个挂钩,常年挂着我的老毛巾——洗之前,把它搭在暖气片上。 那个晚上我照旧这么干。洗完,关水,哆嗦着拉开浴帘,一伸手,毛巾是热的。 烫手的暖,从掌心一直渗到后背。我2026-11-09|0|0|0
雨追到屋檐,就停了2026-11-09小确幸那天出门忘了看天气,走到半路,天说黑就黑,雨点砸下来,又大又急。我没带伞,抱着包就跑。 前面是个老城区的沿街店铺,我狼狈地冲到屋檐底下,就在冲进去的那一秒,雨忽然大了——大到刚才那段路,回头看全白茫茫的。 也就是说,我进屋檐之前,雨本来还没那么大。它像是在追我,追到屋檐,正好停在我够得着的地方,一步2026-11-09|0|0|0
让出来的那个座,一路坐到站2026-11-09小确幸那天我重感冒,烧到三十八度五,硬撑着去单位交一份急件。回程的地铁上,我头晕眼花,扶着立柱,膝盖一软一软的。 车厢不挤,但也没座。我就那么晃着,闭着眼,数着站。 到第三站,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。一个姑娘,指指她刚空出来的座位:"你坐吧,我下一站就下。" 我摆手,嗓子哑得说不出整句话:"你坐。" "你脸色2026-11-09|0|0|0
酸梅汤第一口,冰得牙一紧2026-11-09小确幸三伏天,下午两点,柏油路都晒得发软。我从地铁口出来,一脸一身的热,走到巷口,那家老字号的冷饮摊还支着,大玻璃罐子里,深琥珀色的酸梅汤泡着乌梅和山楂,罐壁上挂满水珠。 要了一杯。老板从冰柜里舀,加了冰,杯子外面眨眼就蒙了一层雾。 第一口下去,冰的,酸的,甜在后头。牙根一紧,太阳穴一凉,那一瞬间,我整个2026-11-09|0|0|0